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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明

    2011-04-08 |

     

       

                                                                 【摄于陕西省户县】

        清明时节雨纷纷,行人坟前祭哀思。爷爷的坟头,母亲在地里农忙无暇顾及我的时候,那是我玩耍的地方;那时,我不觉得孤独,也不知道是爷爷陪在我跟前,还是我的欢愉,来自自己朦胧、单纯的乖巧?作为一个儿子,最值得让母亲欣慰的故事,便是发生在那些年轮里;一张手帕拭去母亲额头上的汗水,就这样极为简单的瞬间成为了母亲心中永恒的一幕。唏嘘。我很想抱抱母亲,因为从来没有这样做过;我很想给母亲拍一张照片,因为我发现母亲真的渐渐在老去;我很想身边有个好姑娘陪伴着自己,因为我看到了母亲,悄悄为即将出生的外孙织起了毛衣……

      

        春来发几枝,春江水暖鸭先知……

        环山旅游路两旁的柳树,小叶尖尖,顺风舒展,气色清透。太平河的水,清澈见底;三月三的集会,依旧嘈杂繁乱。我们夹杂人群里,举步艰难,耳边充斥着各种叫卖声,那些地摊上的货品,廉价又粗糙。我们奔着喧闹而去,又心怀儿时最美的记忆。

        熟悉又渐觉是一种陌生,手里的相机悄然地为我珍藏着眼前的一切,使我似孩童一般,捕捉,寻觅……

       

                                                    【摄于陕西省户县太平峪集会】

       骆驼的出现,使人们生起一种陌生好奇的心态。毕竟,人们知道它长在沙漠里,物以稀为贵,骆驼在商人的手里成为商品。

  •      老街上的相望

          这个素有“小江南”之称的小城,位于秦岭深处的盆地。依山带水的蜀国文化,自汉朝以来,一千多年,无时无刻,不在浸染着这里的山色、风尘、人世。

         

          翌日清晨,令人惊喜的阳光,照耀着这个四面环山的城市。在一条著名的文化饮食街,老江和我照旧和前日一样,坐在一张缺了棱角的旧桌子前,吃着本地最有名的小吃,热面皮和菜豆腐。一碗热面皮里,泼满一层厚厚的辣椒菜油,面皮如软,没有老家凉皮的劲道,却在印象里,比我第一次吃的时候,要好的多了。菜豆腐,像是一团欲要漂开的花絮一样散漫在清淡的浆水汤中。初入口,清白,没有触觉,时间久了,也觉得清白是它最好的味道了。正好,口腔上火,对症了我身体内的虚火,得益得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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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让人们去影院看一场电影,那么多半是要图些乐趣的。久而久之,人们也渐渐习惯提前在心理上预设一些心情,所以总是要对电影有所期待的。只可惜,我这片子,乐趣大概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丰富。我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大家属于我个人的一些东西。我想,这不会是自以为是。所以,最重要的是,我需要给大家谈谈我的片子会有一些什么希望或者意义。

    我的这部片子,能给大家带来什么呢?这可是我一直最关心的问题。

    我想自己记录的是一群很普通的人,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只不过,他们是居士,拜佛,念经,有时又要去寺院做点事情。我现在想记录他们,在大家看来,也许会以为是我感情的一时冲动——因为我们是彼此熟悉的师兄,恰好,可能我又容易感怀一些。可是,感情冲动,要是可以随意一些、又廉价一些;那么,大家说说这话,也便无妨了,就算是开个玩笑。问题是,这样的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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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在七月份时,我才想起要拍一个纪录片。那时,也没有清晰地概念,我需要拍摄什么。直接推动我产生想法的是,我的那些师兄们,那些在寺院,为师父嘱咐的事情,忙来忙去的身影。有那么一种情绪包裹着我,特别熟悉,内心里对于他们的心情也多有感怀。毕竟,我也是居士,当自己融入其中,身心自然地体验,是我与他们最大的相印之处。

          也许,现在是我思考最多的时候。

          皈依的时候,多少有些稀里糊涂。那时,总觉得信佛,至少也没有什么不好。这点,大概是受了母亲的影响,相信佛菩萨的慈悲,也相信这世上总有一些说不清的事情,总要有所敬畏。皈依后,多少读了一些佛教的书,但经书仍不常读。在寺院,也多有放逸,不上早课,睡懒觉,不念经。有师父和没师父,总是两样。与此,我常拿着扫帚,乐意打扫寺院的卫生。清晨很早便念经了,念完经后,打扫卫生,寺院里,这叫出坡,很文雅的叫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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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兵

        零八年初夏,我在豆瓣上与一位网名叫“老纪”的人相识,那时猜想他大概年长我二三十岁。

        不久后,剧组举行首次见面会,在美院大门口露天茶座,我举杯喝茶,端见一脸微笑,手提笨重的SONY390摄像机的“老纪”向大家打招呼,一同而来的还有一位他的同学(后来,也成了我的师兄)。坐下闲聊,方才知晓他竟比我还年小一岁,一点都不老,很有意思。那是我初次接触电影之后,第一次参与DV电影拍摄。电影持续拍摄了两三个月,大约在八月份结束。此间,在剧组,我和关兵,厮混地熟稔有余,大概正如他所说:和你一见面,便使我感觉特别亲切、熟悉。我至此,相信人与人的缘分,有时是注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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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杨                                          吉木

    吉木:给你发的东西(《我的师父及师兄们》策划文本)看了吧?能给我提一点你个人的看法和意见?

    王杨:感觉很有意思。

    王杨:我觉得你的那位朋友说的很好。不过这个计划,对我而言,我认为最有趣的是如何用影像的方式让人们感受到信仰究竟带来了什么变化,我在意的是如何用影像去表达,而不是简单的语言或者行为。可以从最普通的日常行为入手。 

    吉木:你和我想的一样。我也是想从我的师兄们日常的行为入手,师父其实不是最重要的,毕竟这些师兄们身上表现的现实意义更大,因为他们跟我们一样,是世俗之人,不同的是他们有坚定地信仰。在这里,我想用影像思考信仰对人的产生的力量和作用,我想试图看到这里面背后的一些东西。

    王杨:另外我最近也在做一个片子,前两天正想起你来。我在拍一部和垃圾有关的片子。垃圾围城的问题。但是我不想仅仅将问题停留在物质化的垃圾上,我还在意其他的线索。比如垃圾的来源,当代城市人的精神苦恼以及借由宗教得以部分的解决,或者并非真是解决,而是一种精神垃圾的净化之出路。所以我很想有机会拜访一下你的师父。一方面向他请教他的看法,另外我也想在有限的第一时间拍一些简单的镜头,以备我和我的团队更感官的分析这一项目。不知道你怎么看?

    王杨:有一部纪录片叫《大宁静》不知道你是否看过? 就是这一部纪录片,我想或许会对你有些不一样的启发吧。

    吉木:还没有看,回头我一定好好看看。

  •  赵菲

        

    赵菲 10:51:07

    你拍的是什么题材?

    吉木 10:51:20

    记录片 

    吉木 10:52:42

    目前我做的私人项目都是纪录片。因为资金上不会太大,只要我多付出时间和精力就可以,做剧情。需要一个比较大的团队做,而且需要好剧本。我准备拍我的师父和我的师兄们,现在策划书都写好了,就等着师父回来跟大家商量。他们的生活,一般人是不会知道的,甚至你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去这样地付出和努力,除了宗教信仰外,我想还有很多人性的东西在里面,从社会学或者心理学,或许也能找出一些想法。

    吉木 11:00:54

    不知道你会怎么看?

    赵菲 11:04:36

    我很想知道他们为什么想过这样的生活?是什么促使他们放弃主流社会选择这种生活,以及他们内心对生活感到的种种矛盾?

    吉木 11:06:21

    这正是我拍这些的初衷。

    赵菲 11:07:08

    就是很想知道他们在主流生活和宗教信仰中是怎么处理心里的矛盾?

    吉木 11:07:37

    我是看见了很多,有些事情,要说还不好怎么说,但背后的一些事情,很震撼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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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演:王杨

       观众:请问导演拍这部片子,您的立场是?

       王杨:是立场。对吧。我一开始是站在一个(第一)观念性的东西。就是说,是一种空间、时间的流动,包括人的面孔。当然这跟我的知识结构有关。就是说,对于这种社会学,我可能会有一些兴趣。所以,一开始的视角,是想去发现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变化,这种变化会触动了什么。但是,后来,我在拍摄过程中,发现这个过程非常缓慢。或许,可以说我们是在跟踪。也许(在后来的拍摄过程中),空间是一种比较好的办法。它能够让我们有一条沉淀下来的时间、道路,能让我们发现这种变化的过程。

         我是觉得大家(村民们)的利益、立场很模糊。他们只知道自己发现有种东西在消失,就像时间消失一样。感觉好像一个人老去,或者一个人失去一点东西。这个东西是立命的,也可能是生命,或别的东西。

    它是一个缓慢的过程,所以到最后,我的立场也似乎变得模糊起来。当我一开始(从我的立场上来说),我觉得城乡二元对立。当然这是我关注的议题。但是最后,我觉得自己的立场有一些松动,就是我更观念性地看待空间的变化。

        ……

  •     对于雄心勃勃的西安建设者,打造一个国际文化大都市的响亮口号,无论引发媒体和公众怎样的关注,都不是最重要的。需要迫切地做一些让市民有触觉、有动感、有臆想的事情,或许已经成为很多人焦急奔走的事实。从所有与这个城市有关的带有模仿痕迹的文化活动中(张冠李戴音乐节、纺织城艺术车间、迷笛音乐节),都能轻易看得出,这个城市似乎更像是一个处于青春期的骚动青年,而非一个很传统,有修养的老儒。因此人们有理由可以暂且忘记它梦幻般的曾经。即便你有兴趣想亲眼目睹一下,大抵上也是件奢侈的事情了。上个世纪四十年代鲁迅先生就曾经试图这样努力过,结果还是满怀遗憾地给他的朋友说:我不但什么印象也没有得到,反而把我原有的一点印象也打破了!历史就是这样诡异地,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后人:一切还须从新的开始。

     

                        《在水一方》导演董军与现场观众交流

     

                                                                          主持人和导演董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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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年4月16日,摄影老家——焦西村】

                         

                                

                                                         【2010年5月,摄影老家——焦西村】  

           纳兰容若有句词这样说:心怀故土身似水。七字成句,可谓语中我心。存此照片,谨以凭籍。 

  • 陕北之缘

    2010-05-24 |

              

     自大学起,我便觉得自己跟陕北有一种不解的缘分,这个不解,至今我也说不清楚,然而我还是希望自己能想出一个究竟来,于是便有了这篇文章。

           大一时,同宿舍的八人中,有五位都是来自陕北,而且都是榆林的。定边的、靖边的、神木的,总之都是我后来知道,富甲一方的地方。神木的那个老兄,说话不算多,嘴蛮贫的。有一口伶牙俐齿的口才,写的文章也不赖。我是欣赏的他的文字,才肯说这样的话,兴许换了别人,大抵有八成的可能会是冲着他的脸蛋。他的确很帅气,贪点风流也不为怪,我更多地是怀向着他的那份恭谨和善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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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摄于西安美术馆

        导演阐述:
        作为铜川三里洞煤矿中学高七八级的一员,一直挣扎在谋生与艺术创作冲突的双重疲惫中。大多数同学依然生活在这座城市,并拥有各自不同的人生际遇和命运。时代的烙印凝成个体生命的轨迹,岁月的沧桑蒙在曾经青春的脸上,我再次和他们一一相遇。我的预期在拍摄中不断地被现实修正,生活带给我的震撼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接受命运的摆布,在这些偶然或必然相遇的同学的普通一天中,记录下他们的生活经历与生存状态,感知着生命的柔弱和坚韧。他们的欢乐和痛苦、希望和无奈,都不断加深着我对生活的理解,以及对这个时代的认知。
       

      ……